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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之美 | 篇三十一《邶风·雄雉》84
发表时间：2022-07-02 18:32来源：涪陵武陵禅寺  Bèi fēng·xióng zhì 邶风·雄雉 Xióng zhì yú fēi, yì yì qí yǔ. 雄雉于飞，泄泄其羽。① Wǒ zhī huái yǐ, zì yí yī zǔ. 我之怀矣，自诒伊阻。②
Xióng zhì yú fēi, xià shàng qí yīn. 雄雉于飞，下上其音。③ Zhǎn yǐ jūn zǐ, shí láo wǒ xīn. 展矣君子，实劳我心。④
Zhān bǐ rì yuè, yōu yōu wǒ sī.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⑤ Dào zhī yún yuǎn, hé yún néng lái? 道之云远，曷云能来？⑥
Bǎi ěr jūn zǐ, bù zhī dé xíng. 百尔君子，不知德行。⑦ Bù zhì bù qiú, hé yòng bù zāng? 不忮不求，何用不臧？⑧  壹 《邶风·雄雉》注释 ① 雉（zhì）：野鸡，雄者有冠，长尾，身有文采，善斗。一说雉为耿介之鸟，交有时，别有伦。于：往。一说语助词。 泄（yì）泄：鼓翅飞翔的样子。朱熹《诗集传》：“泄泄，飞之缓也。” ② 怀：因思念而忧伤。 自诒：自己给自己。诒（yí）：通“贻”，遗留。 伊：此，这。阻：忧愁，苦恼。一说阻隔。 ③ 下上其音：叫声随飞翔而忽上忽下。 ④ 展：诚，确实。劳我心：即“我心劳”，因挂怀而操心、忧愁。劳，忧。 ⑤ 瞻：远看，望。悠悠：绵绵不断。 ⑥ 云：与下句的“云”同为语气助词。曷（hé）：何。此处指何时。 ⑦ 百尔君子：你们这些君子。百，凡是，所有。尔，你们。君子，在位，有官职的大夫。德行：品德和行为。 ⑧ 忮（zhì）：忌恨，害也。一说贪求。求：贪求。 何用：何以，为何。不臧（zāng）：不善，不好。 贰 《邶风·雄雉》赏析 关于此诗的背景，历来说法不一。有人认为是为妇人思念远役的丈夫而作，也有人认为是为思念友人而作，如方玉润就认为这是一首朋友互勉的诗。《毛诗序》说：“《雄雉》，刺卫宣公也。淫乱不恤国事，军旅数起，大夫久役，男女怨旷，国人患之，而作是诗。”现代人一般认为这是一首妇人思念远役丈夫的诗歌。 此诗前二章以雄雉起兴。《白虎通义》中对“雉”是这样描写的：“取其不可诱之以食，慑之以威，必死不可生畜，士行威介，守节私义，不当转移也。”《世说新语》中的孙休好射雉，也是因为雉“虽为小物，耿介过人。”这当与此处的“雄雉”同出一脉，所以“雉”应当是比喻君子，是诗中女主人公所思念的丈夫。 “雄雉于飞，泄泄其羽。”“雄雉于飞，下上其音。”雄雉舒展翅膀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飞，欢快自得地叫，这个独守空房的女人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丈夫久役在外，既不能见其人，也不能闻其声。女人心中的丈夫也正如这展翅翻飞的雄雉一般，为王出征，建功立业吧。 但妻子的心情是复杂的，既为丈夫自豪，又无法抑制内心的孤独与思念：“我之怀矣，自诒伊阻”，对丈夫的无限思念，只能让自己徒增烦恼。想到耿介诚实的丈夫，总是有无限的牵挂与担心：“展矣君子，实劳我心”，总之，丈夫在外久役不息，思妇在家怀念不已。 此二章以野雉起兴，虽野雉为“交有时，别有伦”的耿介之鸟，但此二章只举雄雉，不言双飞，但对于丈夫展翅的联想与妻子的孤独思念都具有一种强烈的同框画面感。  第三章主人公之视线转到日月上：“瞻彼日月，悠悠我思。”日月每天有升有落，可是丈夫却有去无回，只有自己的悠悠思绪越来越浓。每天看着日升日落，月圆月缺，女人心中的思念也起起伏伏，难以名状。明知关河阻隔归家无望，依然忍不住问夫归期：“道之云远，曷云能来？”似问日月实则自问，可见思妇怀念之切。 《雄雉》一诗，正如清代学者陈震《读诗识小录》所评：“前三章曼声长吟，愁叹之音也”，到了最后一章，则“心惧语急，悚切之旨也。全诗皆为‘不臧’而言，文阵单行直走。”在第四章中，女子希望丈夫能于乱世中远祸全身，但无计可施而抑郁难平，终将满腹郁闷转向所谓的“君子”：“百尔君子，不知德行！”耿介的丈夫品行高贵，不慕虚名不贪钱财，为什么要让他去遭受如此的苦累：“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分明是那些贵族伪君子们，他们的贪欲造成了男子离家不能回、女子居家苦苦等的悲剧。第四章画风一转，突破了思妇诗中个人的儿女私情，使诗歌的境界提升到一种对穷兵黩武的社会批判。陈震所言“全诗皆为‘不臧’而言”，可谓解说得极为得当。 禅讯 往期 回顾  惜福惜德惜家邦 护心护法护道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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